番茄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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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拓兰/狩兰】Dream

架空,ooc有,私设一堆,总之一个纠结的贵乱故事。




01
神童又开始做梦了。

他似乎又梦到了小时候的事,不止一次了。

雾野在他的梦中不断出现,那头有着家乡樱花色彩的长发便在记忆深处,纠结、编织成一个茧——

这倒也是自然,他们应该算的上是广泛意义上的发小,正因如此,他们理所当然地上了同一所小学,理所当然地在同一所初中读书,然后理所当然地考入同一所高中,理所当然地成为同班邻桌。

最后就像所有故事的结局一样,他们却没有因为这种“理所当然”考上同一所大学,他们相伴去火车站,却上了开往不同方向的列车。从此,一个在南方当着不怎么普通的大学生,一个在北边开始勤工俭学。南辕北辙,他们过上了各自的生活,理所当然地,便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大概就是因为这种理所当然的缘故,神童总觉得他们会再一次因为这种“命运”而联系到一起,实际上没有。

神童曾开过几次音乐会,持续一周的那种。当开场前所有人都在感叹他是一个天才的时候,他在台下观众席的走廊里来来回回走动,他从观众脸上一个个看过去,生怕漏过某张熟悉的面庞。

这不太和规矩,神童自是明了的。但他还是想要证明一点什么,证明一下小时候每次回头必能看见雾野的这个定律,他总是期望在这来回踱步中猛然抬头,就能看见那抹熟悉的色彩。

实际上没有。

他又开始做梦了。

梦到了自己和雾野小时候的事。小时候他是不怎么喜欢钢琴的,经常找各种借口以逃过练琴,直到雾野说他挺喜欢神童弹得曲子,也挺喜欢弹琴时的他的样子,神童才开始坚持每天练琴了。

或许是巧合,或许还有其他什么缘故,每当他弹完琴抬起头的时候,总会看见雾野坐在那儿,一声不吭,就朝他笑笑。

那时候雾野的头发还没有他们分开的时候那么长,刚刚及肩,在脑后简单扎成两根马尾,走路的时候便在他脑后一上一下地蹦达,像女孩子一样,怪可爱的。但记忆深刻的是,当时他那种笑容却绝不是会出现在女孩子脸上的、自信阳光到极点的笑容。关于这一点,每次回想起来就仿佛记忆重现了那般,真实到让人鸡皮疙瘩都会起来。

神童他还依稀记得,从小到大他和雾野几乎没吵过架,或者说是根本吵不起来,雾野在面对他的时候,似乎一直是持着毫无原则的支持的态度,甚至神童已经习惯了他会毫不犹豫站在自己身后,所以当他们上高中时第一次吵架时,神童完全就是处于一种茫然的状态。

他现在都不明白为什么雾野会一下子扯出早些年的事情,而且在他看来完全就是一些鸡毛蒜皮微不足道的小事,自己的解释也似乎被他完全屏蔽了一般。这种像女孩子一样的吵架方式,绝对不可能是雾野做得出来的——就好像是雾野仅仅想要找一个理由来和他大吵一架的感觉。

当时发觉这一点的神童很默契地没有点明,他觉得雾野会告诉他理由的,他觉得上火车之前雾野会解释清楚的。

所以他们在相约一起去火车站之后,才会上了开往不同方向的列车。那是雾野和他最近一次见面,火车出发的时候,一切如常,只是列车启动之时带过了一阵风,吹散了某些不知名的情愫。


雾野似乎换了台手机,神童曾经想问他父母要雾野新的电话号码,但得到的消息却是根本不知道他换了手机。之后神童就真的没再得到过关于雾野的消息了。

他们可能在冷战。大概……神童自己也分不清了,只是觉得这种冷落的态度,才像是雾野生气的时候会做出的表现。

但为什么?

就像雾野曾对他说过的,神童对于雾野的了解,不比其他人多多少。

所以他们也仅仅只能维持在发小的阶段,而不是青梅竹马。

在这中间,他们到底要向对方走出多少步?

呼吸渐渐困难了起来,恍恍惚惚间只看见那个人那头长发所缚成的茧,浅浅的色泽就像家乡的樱花,也像他带给人的感觉,一点、一点不留缝隙的收紧,一点、一点将他整个裹在其中。

明明那个茧正在不断缩小,活动的空间正在不断减少,神童脑海里却突然冒出了一个极其无厘头的想法——

不知道他剪头发了没有……以前一直抱怨他这头头发总是让人把他当作女孩子,大概,是剪了吧……


突然就因为这个由无厘头想法而得出的结论而感到莫名失落,难过到极点却怎么也哭不出来,心脏一阵阵绞痛,疼得几乎让他感到呼吸困难,挣扎着醒来,在一片黑暗中起了身。神童揉了揉太阳穴,从床上下来,踩着拖鞋,用最轻的脚步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屋里很安静,嘀嗒钟声成了唯一的伴奏。天色挺暗的,连月色都看不分明了,正是最为黑暗的时刻,他却突然没了丝毫睡意,就那么静静地站在窗边,凝望着看不见的月光。

他总希望自己转身的时候能看见那个熟悉的人,一直一直这么幻想着。



02
有时候神童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任性。

他刚到这座城市的时候天气还不错,谁曾想刚出宾馆就下起雨来,幸好神童恰好带了伞,不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去。

雨下的挺大的,就像是厚厚的帘幕一样笼罩了整座城,目所能及之处便只是白茫茫的一片,路上行色匆匆的行人也只留下一片或明或暗的色彩。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心跳像是漏了一拍,然后就仿佛还像是以前一样,神童每一次的转身总能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浅色的长发在瓢泼大雨中飞扬错节成一个网。在雨幕中似乎是他,又似乎不是,令人难以置信般的如梦似幻。

神童没敢上前,停下脚步就在马路对面看着那个站在店铺门口躲雨的少年,想要进一步确认。

那个青年似乎正在打电话。来往车辆飞驰而过所带出的水花恰好遮住了他的身影,神童歪过头却发现那个人恰好往他这里看了一眼,那人手中的电话差点掉在地上,一番手忙脚乱之后终于接住了,拿着手机急急忙忙,好像在给电话另一头的那个人解释。

整个世界都很安静,所有声音就好像被这场雨吸收了一般,除了雨声之外一片寂静。

神童笑了,似乎是在笑对方略带笨拙的行为,似乎也是在嘲笑自己,该有多么笨拙才会向他投去的横跨整条马路的目光?

于是他去隔壁便利店买了把伞,红色的,撑开的时候就像在灰暗的水泥森林中盛放的花朵,异常鲜艳,他穿过三三两两的人群,然后把伞递给那个青年,在看清那个青年样貌的时候,很私心地,他递上了自己的那把。


哟,好久不见。恰好带了两把伞,如果不介意的话就拿去吧!神童笑了笑说道,却突然觉得自己的笑容有些僵硬了。


神童?那个青年放下手机颇为讶异地看过来,目光落在那把还挂着水珠的伞上,没有多说什么,神童也自觉地保持沉默,看着他把伞从自己手中接过来。

谢谢。突然就冒出这么一句,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明明是非常默契的行为,却陌生的像是从未见过一样。

一路上没有人开口,只有雾野的手机不断地震动着,“嘟嘟”的声响几乎从未断过。最后还是神童出声问他是不是该接个电话。

不用,已经到了。雾野回答道,他站在一座老式居民楼门口,进了门。将伞还给神童。

谢谢了。

他开口的时候没有回头,神童也不希望他回头,尽管在雾野转身的时候,他向他挥了挥手。然后在看见那披散下来的长发无声的拒绝之后,稍稍有些……不知名的尤为难过的情绪。

他悻悻收回手,露出一个非常尴尬的笑容,算是给自己的鼓舞了。他觉得雾野不在身边的这段日子里,他已经可以完全控制自己的情绪了——至少不至于像个孩子一样会在别人面前哭出声来。

现在,终于他也有把握在雾野面前保持最基本的尊严了。

回去之后他没有洗澡,直接躺在床上,累到直接睡着了。

神童又开始做梦了。



与他不同的是,雾野大概是没有梦的,连梦想都没有。

雾野自己也是知道的,但他也因此庆幸。

其实在他很小的时候,他还是有梦想的,他还是会做梦的。

他想过自己未来的职业,他曾经想要当一个歌唱家,就是那种能让全世界人听见他歌声的那种;他曾经也想过当一个画家,可以画出所有美好事物的那种很厉害很厉害的画家;或许他还曾经想要当一名建筑师,当一名老师……但这些都不重要了,他只需要记得那个满怀梦想的名为雾野兰丸的孩子,后来经过一次次打击,才终于肯相信“痴人说梦”这个词。

其实没什么,雾野曾自我安慰道,所以他在回忆这些的时候心中没有丝毫波澜荡起。

但有时候他也会有梦想——不是小时候那种实质的单纯的梦想,而是一种充盈丰富有梦想的心理状态。他把这种心理状态称为有梦想的感觉,任性地命名让他觉得自己做出了一个壮举。


不过那是在遇见神童之后了。

明明当初见面的时候那个家伙哭得那么窝囊,但后来再看看却觉得是个很不错的家伙。无论是读书、弹琴还是其他什么时候,眼中闪烁的光总是认真的不行,就好像他真的对每一件事都是勤勤恳恳的。就算是在和自己胡扯,他的眼睛总会认真地倒映着自己的模样。

一瞬间就有了好像少女漫画里的那样感觉,但是却不是矫揉造作,是真的,那一瞬间就感觉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

大概也是在那一个瞬间,他才不由自主地将他与他的故事串成的一条项链,串起的过程中,才发现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已超过了所谓总角之交。

雾野不是那种婆婆妈妈的人,但也不是那种轻易能将自己的情绪表达出来的人。在两者之间,他曾经一次次地徘徊。

到底怎样的感情才可称之为喜欢?到底怎样的喜欢才可称之为爱?

无解。

他的偏执驱使他在纸上重重地点了个句号,然后将其扔入垃圾桶。

很浪费不是吗?但他不可能再去垃圾桶里找那个他认为已经尽起所用的纸张了,自也不可能再去追求他认为已经可以画上句号的感情了。

任何辗转反侧的夜晚都已经结束了,第二天却也一切照常;就像……在他决心不再回到起点之后,地球照样在转那般令人无奈,却又因为自己的想法而不自觉笑出声来。


指尖顺着玻璃上的雨珠慢慢下滑,最后也随着雨水的消失而离开窗玻璃表面,温热的皮肤在玻璃上留下一道白色的弧线,像是沉默的泪痕。

他往窗上哈了一口气,在用手将雾气抹干净,正好看见楼下打着伞发愣的神童。

他突然想起了小时候,大冬天他们在窗户上画画,手能够到的地方都被他们画满了,而当时画的是什么他确实也已经记不清了,但他还记得将那些文字、图案全部抹干净的时候,总会有意外的收获。

比如,窗外的风景。

或许就是因为在他身边才会感受到的那种感觉,才会让雾野驻足良久。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去的那段岁月。

浑身上下乃至灵魂深处的充实,所谓有梦想的心理状态,在看见神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也可以拥有。



03
刚刚窝到沙发上,手机却再一次响了,还没等他开口就听见另一头的那个青年急急忙忙地开口了。

前辈,你现在在哪儿?他没有问雾野为什么没有接电话,而是直接问他现在的所在之处,但声音听上去已经要急哭出来了。

我在家,你在哪儿?

雾野挑了挑眉,觉得对方会那么着急还真是出乎意料,却也不是太在意。

我在你跟我说的那家店门口。

哦。那你就赶快回来吧,我已经到家了。

对面没了回应,却也没有挂断,从这里只能听见狩屋抑制不住的喘息声,看来是刚才直接跑过去了的,有些意外,但雾野却也同样没有任何回复。

两人沉默许久,还是雾野耐不住了挂断了电话。

他随手翻了翻通话记录才发现那个家伙在这短短半个小时里面打了不下四十个电话,惊讶大于感动。

整部手机里面几乎只有和狩屋的通话记录,满满当当几页,无论是短信还是电话对象都是那串熟悉又陌生的数字,就好像自己整个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一样,满满当当填满了所有空缺。

那个家伙就突然出现在他的生活中,虽然和他小打小闹不断,但至少也没有什么原则上的大问题,确实挺讨厌的,找不到他的纰漏,也找不到大的把柄,所以打心底看他不顺眼。可他们还是阴差阳错地成为了合租人,简直就是个笑话。

单从雾野的角度来说,他打心底地不喜欢狩屋成天吊儿郎当的样子,却也不得不承认,那个家伙带给他一种难以言语的放松感。换一句话来说,他的出现恰好填补了神童所带来的空缺。

但他们都知道,这也仅仅是一个很美好的假象罢了——

推翻这个谬论的方法有很多,就比如这个手机里全是和狩屋的通话记录,却只有一个名叫神童拓人的联系人。

多情之人却也是无情之人。

雾野觉得这句话非常适合自己,无奈地笑笑,合上手机仰面躺在沙发上。

他想要回想起一些美好的记忆,像让它们像电影里拍摄的那样,一张一张在脑海中播放,或许那样的话,他就可以当一回无关紧要的旁观者,吃着爆米花,听着男女主角的对白,听着那台陈旧播放机所发出的沙沙声。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了。倒也能从旁观者的角度正视自己的内心,能看清在那一个个片段中所注定的结局,能看清每一张里,那个熟悉的发小每一个表情背后所代表的含义。然而,一切偏偏不是这样的。

雾野没有他们想像的那么善解人意。

雾野难得地做了一个梦,难得地,梦里没有神童。



狩屋曾经喜欢过一个人,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梦里全是他的程度。

后来想想倒也觉得遇见那个人是种庆幸,就不后悔喜欢他了。

他第一次见到雾野的时候,是在上大课的时候。狩屋本就不是特别有兴趣,被他那些狐朋狗友绑过来之后也不知干什么好。那个年过半百的秃顶老教授说话还真是慢腾,颠来倒去也就这几句话,不是特别重要的内容,狩屋看完书之后便没了兴致,合上书,向四周张望。

他们的相遇当然不会有不知从那儿飘来的樱花,顶多也只是秋天的几片残叶罢了。狩屋抬头的时候,雾野也只是稍稍往那儿偏了一下头,然后自顾自地在底下玩手机。

狩屋就看着他在那边敲着手机,暗想假若没有静音的话,这个教室里肯定全是他手机发出的哒哒的声响。就这么想着,突然觉得那个家伙的手指漂亮的不像话。

于是下课后他很不小心地把整瓶矿泉水倒在了那台手机上,一脸抱歉地新拿了台手机赔罪,又一不小心输入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他现在还记得,雾野当时嘴角抽搐,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的感觉。

想到这里他就不受控制地笑起来了,很开心。


后来才知道那个看上去像是女孩子的家伙,其实比他大一届,当天来是为了帮一个学弟混过点名的,另外,他目前在校外的一家便利店里打工。

之后狩屋就包下来所有外出采购的活儿,室友们刚开始还震惊到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后来也是越发不知廉耻起来,采购单一个比一个长。

不过也没关系,就算要买的东西再多,狩屋还是会乘两站公交跑到雾野前辈打工的那家便利店里,计算着他分班情况,保证每一次采购都能很“凑巧”的遇见前辈,顺带口头调侃几句。

他爱惨了这种感觉,总喜欢把那声“前辈”的尾音拖了老长老长的,就因为对方听见他这么称呼的时候就会气到捏碎整包方便面——尽管前辈总会无奈地把那一包包碎成渣的方便面买回家,但这也不妨碍狩屋继续对他这种行为进行谴责。

这种感觉就像是幼儿园小男生总喜欢欺负自己喜欢的人。大概就是这样吧……大概就是很单纯的喜欢。

究其根本竟然是纯情到极点的感觉。


再后来……也就是在他成为前辈合租人之后,这种喜欢就好像有点经不起推敲了。喜欢本就是一闪而过的单薄情感,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他对于这个词总是嗤之以鼻,可这一次,狩屋却希望这个词的保质期能长一点,哪怕一点都好,小心翼翼就像对待最珍视的东西一样。

这是他偶然间听雾野提起的。

雾野有很多张音乐会门票,都是同一个人的,演奏的每一场都有。尽管它们价值不菲,甚至需要前辈几个月的薪水才能付得起,但前辈似乎没那么在意,照样每次都买一张,明明没有去听过,却傻乎乎地盯着一张票子发呆,然后继续低头啃着那些被他捏成碎末的方便面。

狩屋也曾问过前辈这么做的原因,还记得当时雾野很冷淡地看了他一眼:

总有一天想明白了,想和他说了,就会去了。但之前我要做好准备工作。


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的吗……

狩屋觉得前辈不会明白,有趣的是自己也不会明白。两个什么都不明白的人,期待着自己有一天能看穿一切。

可笑至极,不是吗?他喜欢前辈,也仅仅是喜欢,但这种情感有时候比“爱”还强烈,是一种能让自己的痛觉神经在对方身上生长的情感。所以在看见这样的前辈的时候,就算对方什么都没表示,狩屋也能明白他究竟有多么难受。

从自己绞痛的心脏而判断出来。太可笑了。

原来一种情感能让人的心都发生变化,能让一个原本玩世不恭的赢家沦为另一个败者的囚下犯。太有趣了。

太有趣了……太可笑了……

可笑到我眼泪都止不住了,前辈。


据说在睡觉前默念某个人的名字三遍,那个人便会在梦里出现。

可在狩屋喊了两声之后,那一串音节却在喉头梗住了,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或许是他害怕与拥有那个名字的人见面,而那时自己修改了上千遍的告白却被遗忘在角落里。

但,他的梦里还是他,全部都是。



尾声
被前辈挂断电话的时候,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那个有些陌生的名字发呆。

雨渐渐停了。没有彩虹。

当空气中弥漫着青草的气息的时候,手机屏幕逐渐暗了下去,狩屋才发现自己站在这里已经几分钟了,他把伞收了起来,将手机揣在口袋里。

被雨水清洗过的城市很安静,或许是还没缓过神来。他想哼一首小曲儿,欢快的曲调不知什么缘故就伤感了起来,抚额,暗骂自己的矫情,却也没再重新开始。


回去的时候前辈躺在客厅里的沙发上睡着了,手机放在桌上。狩屋没敢去打扰,自顾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随手关上了门。

他在雾野给他打第一个电话的时候就已经出门了,但他没有说,习惯性地想让对方误会。不想,在他到了前辈告诉的地方的时候,雾野已经回来了。自己应该没什么生气的感觉,却觉得如果是这样的结局倒也是放心了。

但,他真的等了很久。着急到不停地打他的电话。

无人应答。

他自己也知道,不可能有人会回答他,也不可能有人回应他这份感情。

他有些累了。只希望这一次在梦中不会出现前辈的影子。

然而,事与愿违。


一切都还是未完待续,就像他们的梦、他们的心情永远不会传达到另一个人的心里一样,他们的故事也永远不会传递到另一个人的脑海中中,又算有,心情也不同了。

就算如此,故事还是在继续,无论它有着怎样的开始,怎样的结局,依然会继续走下去。

如果能传递到某个人心里的话,就算我三生有幸。



——未完待续的结局——

后记:
习惯性写后记了,那就一直写下去吧!冷到极点,番茄酱也不得不自己产文了……尽管这粮我自己都嫌弃。大家看得过去的话就凑活凑活。
目前情况就是神童没表态,雾野狩屋单恋。(耸肩)难得纯情一回,没有大虐点。
这里稍稍提一点,关于标点符号问题,虽然对话内容用引号表示是常识,但是为了塑造一种静谧的梦境感觉,没有常识的番茄酱很不要脸的没有用引号,不知道有没有成功塑造这种感觉。如果有标点强迫症的话,就真的真的抱歉了,真的真的抱歉,真的真的抱歉。(重要的话说三遍)实在看不顺眼可以跟番茄酱提,(如果被说服的话,)番茄酱一定改。
似乎这一篇里有几个人持续掉线?算了,不管了~你猜有没有后续系列。
最后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番茄酱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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